查看: 8494|回复: 34

鲍文家庭治疗理论简介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1-6-12 02: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会员

x
本帖最后由 作者 于 2011-6-13 1:31:15 编辑

 

一鲍文和他的家庭治疗理论。

鲍文最初是精神分析取向的治疗师,后来成为家庭系统理论的奠基人。在精神科临床工作中,他对家庭关系的作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深入研究精神分裂症患者家庭的基础上,结合系统理论,他提出了家庭系统理论,并逐步完善。他认为们情感困扰的产生与维持源自于个人与他人的关系联结。家庭成员在思想,情感与行为上都与家庭系统存在关联。家庭的主要问题是情感融合,主要任务是自我分化。情感融合表现为家庭成员间情感的过度联系,它和家庭功能失调有着直接的关系。自我分化则是家庭成员健康成长的目标。另外,他非常重视家庭成员代际间的影响。上一代没有解决的问题会传到下一代,即多代传承。当然,家庭的这个情感系统也是自然系统的一部分。

 

二家庭系统理论:

鲍文的家庭系统理论将家视为一个跨代的关系网络,并用八个相互联系的概念连结起来。这八个连锁概念构成了其理论的核心。

(一)自我分化

  自我分化是鲍文家庭系统理论的核心概念,即是心灵也是人际的,分化具有思考与反思的能力,不是对内在与外在的情感压力自发作出反映。即使面对焦虑,分化的个体也能很灵活和行动自如。由于不同的个体对压力的敏感程度不同,他们在压力下维持独立自治的能力就有所不同,这使得他们有着不同的内在分化程度。

   个体发生自我分化的程度反映一个人区分他所体验到的情绪与认知的能力。即个体的分化可以表现为个人的行为不受情感影响的程度。换言之,不论家庭的焦虑程度如何,个人的行为能够遵循其原则的程度也就是他的分化程度。如果个体在情感与认知上达到了最大的融合,那么他的功能就是最差的,如精神分裂症患者与家庭。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很可能被自动化或无法控制的情绪反应所左右。他们也无法区分自己与他人,很容易被家中最具支配力量的情绪所影响。这种对家庭存在自动化情感依附的人,会感到从家庭中分化出来很困难,于是就成为影响家庭功能的人,这种不能将认知从情感中分离出来的未分化个体很容易变得情绪化而失去自我控制,没有能力客观进行思考。自我分化程度高的个体能够平衡情感与认知的关系,既有强力的情感体验和自发性的行为,也能够自我控制,客观地看待事物,抵制外来影响。因此,分化就是个体将自己从家庭的情感混乱中部分解放出来的过程。

鲍文认为人的成长都源于内在的生命力,它推动者每个人成为自我控制情感,能独立思考与行为的成熟个体。同时,这种力量也促使每个人与家庭保持情感的联络。所以,没有人能够与原生家庭在情感上完全分离。而且,每个人与家庭的分离程度也要分析自己的角色,客观地评价自己与他人的关系,不要将所有问题都归罪于他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从混乱的情感关系中解放出来,提高自我分化的程度。

(二)三角关系

   在家庭系统中,如果夫妻之间出现冲突,双方或其中一方就可能产生明显的焦虑情绪。此时,为了减轻焦虑,另一个家庭成员就会进入夫妻关系中,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构成三人互动的三角关系(triangle relationship)。如果第三方只是暂时卷入,或很快迫使双方解决了问题,那么三角关系就不会长久;如果第三方长期卷入,三角关系就会固定化,成为稳定的和难以改变的关系。这种将直线关系变成三角,在家庭中是很常见的现象,它能明显地降低焦虑。例如:妻子常常会因为丈夫的疏远而感到焦虑。在灭有办法通过夫妻沟通减轻焦虑的情况下,妻子最可能采取的策略就是将自己的精力放在孩子身上,逐渐形成一个三角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妻子会花很多的时间与孩子在一起,以减轻因丈夫疏远带给她的痛苦。此时,夫妻关系和家庭情况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夫妻间的情感距离越来越远,母子关系越来越紧密,甚至完全融合,导致孩子的自我和独立性难以健康发展。有时,三角关系会将家庭意外的人拉入进来,形成更复杂的关系网。

   一般情况下,家庭的融合程度越高,三角关系就越明显,越强烈。此时,在家庭中自我分化程度最差的成员就有可能受到伤害。为了减轻焦虑,解除不愉快,家庭会依赖三角关系维持家庭成员间的亲密关系,保证他们有一个最佳的距离,使彼此间的焦虑降到最低。

   鲍文认为,两人关系是不稳定的,三角关系则是最小的,也是最稳定的关系系统。因此,在有压力存在的情况下,每对夫妻都希望建立稳定的三角系统,以减轻在关系中逐渐升高的压力与紧张。如果焦虑虑持续增高,三角关系无法再包容时,痛苦就会扩散到其他人。当更多的人被卷入时,系统就可能变成一个“连锁三角关系”,甚至引发多重三角关系或冲突。

   虽然建立三角关系的目的是减轻焦虑或痛苦,但三角关系的出现并非只有此一个结果。关系三角化能够冻结关系间的冲突,有时也会增加冲突。

   鲍文后来指出,三角关系至少有四种可能的作用:

(1)       原本平衡的两人关系因为增加了一个人变得不稳定。例如,小孩的出生为原本和谐的婚姻带来冲突。

(2)       原本稳定的两个人关系因为第三者的离去而失去平衡。例如。由于小孩子的离家,原来靠三角关系缓和的父母冲突再现。

(3)       原本不稳定的两人关系因为增加了一个人而变得比较稳定。例如充满矛盾的婚姻,因为孩子的出生而缓和。

(4)       原本不稳定的两人关系因为第三者的离开而稳定。例如,由于老是预设立场的第三者不在,两人间的冲突会减少。

(三)核心家庭的情感过程

   鲍文认为,人们在选择伴侣的过程中,倾向于选择与自己有着相等分化程度的人,分化不佳的人会选择与他相似,同样融合于原生家庭中的人作为配偶。他们融合在一起,并建立相同特征的家庭。他用核心家庭情感过程(nuclear family emotional process 也称为核心家庭情感系统)来讨论这种家庭系统中的情感力量及其影响。这种力量会反复出现在家庭系统中,并持续发挥作用。但是,这个系统并不稳定,他们就想尽力减轻紧张以维持系统的稳定。核心家庭情感融合的程度越高,焦虑与不稳定的潜在危险就越大,他们也就越倾向于用争斗、保持距离和某个成员的妥协或自我牺牲其功能,甚至以过度关心子女来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核心家庭成员在彼此完全融合后,可能会有三种症状,表现出有症状的人或者有症状的关系。这些症状大部分取决于家庭系统中起主导作用的情感力量。

1.       夫妻中的一方出现生理功能或情绪反映的失调,有时甚至变成慢性功能失常。这种表现成为他们解决冲突的方法之一。

2.       长期为解决的婚姻冲突导致夫妻情感疏离与情感亲密循环出现,冲突中的负性情感与亲密时的正性情感一样强烈。

3.       父母专注于有创伤的小孩,并忽略或否认他们自身的分化不足。当孩子成为家庭问题的焦点时,父母关系的紧张程度就会降低。这种孩子的分化程度越低,他因家庭焦虑而受到的伤害也就越大。

这些症状或问题的严重程度与自我分化不良的程度、与原生家庭情感隔离的程度和家庭系统中存在的压力水平有关。

核心家庭的情感系统也是一个多世代的概念。鲍文学派的治疗师相信,个人很可能在他们的婚姻选择与其他重要的关系中,重现了他们从原生家庭学来的关系模式,并将相似的模式传递下一代。所以,解决的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改变与原生家庭的互动模式。

(四)家庭投射过程

   家庭投射过程(family projection process)主要是指父母将他们不良的自我分化传递给子女的过程。在这个过中,最容易受到影响的通常是与家庭融合度高的孩子。正如我们在生活中所见到的一样,父母对待每个孩子的态度和方式是有差别的,尽管他们常常会说对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但实际上,是一碗水难以端平。父母的管教行为会因孩子的功能情况不同而存在显著的差别。一般而言,父母所关注的通常那些比其他同胞手足与家庭融合程度要高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往往是与父母融合,相互依存,但他们比较容易在家庭的情绪压力中受伤。鲍文认为,自我分化不良的父母,由于自身的不成熟而选择将他们的注意力专注于最稚气的子女。

   这种家庭投射的历程一般在母亲-父亲-孩子的三角中发生,父母未分化自我的传递常常将最容易受伤的孩子卷入到父母之间,并形成三角关系。这种传递甚至可能在最早的母婴关系中发生。在家庭中,情感最依赖于父母的孩子就是家庭中自我分化最低、最不能与家庭分离的人,也是家庭投射历程中最好的投射对象,最后成为受害最深的人。

家庭投射历程的强度与两个因素有关:(1)父母的不成熟或自我未分化的程度;(2)家庭承受的压力或焦虑程度。

(五)多代传递过程

   多代传递过程(multi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 process)这个概念是指家庭的焦虑情感一代代地传递的过程。他认为家庭功能的严重失调是家庭情感系统延续数代的结果。在这个过程中,人们总是选择与自己有着类似自我分化程度的人为配偶,并将父母投射给他们的情感再投射到他们的下一代(第三代),营造出自我分化程度更低的个体。此时,这些人更容易受到融合与焦虑的伤害。

   根据多代传递理论,当一个人的自我分化程度比他的父母还低时,这个第二代的个体就会和父母一样选择一个与自己有着类似自我分化程度的人为伴侣。由于他们的自我分化程度比其父母还低,新家庭的焦虑程度比原生家庭还高。这种焦虑注定了第三代孩子的情感分离程度。如果很多焦虑聚焦在一个孩子身上,那么这个孩子就会没有能力调节自己的情感,不能成为一个成熟快乐的人。

   鲍文认为,在家庭压力较低或生活较愉悦的情况下,自我分化程度很低的人一样可以维持良好的关系而不出现症状,并持续数代。但是,一旦家庭压力较大,在前几代就会出现严重的家庭功能不良。当然,如果家庭中自我分化低的人与一个自我分化程度高的人结婚,这个过程可能会被逆转。遗憾的是,大多数的人都是选择与自己分化程度相似的人结婚。

在家庭系统中,每一代都会有一个与家庭融合程度最高的孩子,他的自我分化程度最低,容易造成长期的焦虑。其实,这些焦虑来源于父母。因为父母给他们的选择太少,只有服从或反抗。他们的行为是对父母或他人的要求与评价所表现出的反应,不是源于自己的思考。一旦离开家庭,他们就希望成为自己的主人,掌握自己的命运。他们会发誓要与父母划清界限,不让自己成为父母那样的人。但是,命运往往会和人们开玩笑。人们越想回避过去,过去就越是缠绕他们,让他们成为俘虏并重复过去。

小杨从懂事时起就曾经在内心无数次地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好丈夫和谐相处,不能像自己的父母那样天天吵架。然而,婚后不到2年,她的家也像过去父母的家,天天都有令人烦心的争吵。这让她痛苦不堪,甚至想离婚。

(六)同胞位置

  沃斯特·托曼(Walter Toman)受阿德勒的影响,他重点研究家庭星座,出生顺序和同胞位置与人格特征和社会行为之间的关系。托曼发现一个人出生的顺序,即他在兄弟姐妹中所处的位置决定着他的人格的特征。他列举了10中基本的同胞人格类型,例如,老大是比较有责任感的,力求完美。中间的孩子容易被忽视,有强力的被赞许的需求。老幺是被关注被保护的对象,而独生子女可能发生上述各种排行的情况。他还提出,如果婚姻状况越接近小时候的同胞位置(sibiling position),婚姻成功的机会就越大。生长在有兄妹或姐弟家庭中的人,其婚姻成功的机会比家庭中只有相同性别同胞的人要大得多。所以,老大最好找老二结婚,老幺最好最好找老大当伴侣。

   鲍文很重视托曼的这些研究,并容易他的一些观点。他认为同胞位置在家庭情感系统中具有一定影响力,婚姻中伴侣间的互动模式与他们在原生家庭中的同胞位置有关,因为出生顺序可以预测一个人在家庭情感系统中所扮演的角色与作用。例如老大和老幺结婚,老大会预期自己要负担的责任,老幺正好也会预期有人承担责任,这种婚姻可能会长期保持稳定。若两个老大的结婚,他们都会感到承担责任和做出决定的沉重压力。这样的婚姻可能难以维持持久的稳定。

   当然,需要引起我们注意的是,同胞位置确定了一个人在家庭系统中的功能位置。发挥重要作用的是这个位置的功能,它需要出在这个位置的人扮演相应的角色,从而塑造了他们的行为与期望。所以,其作用的并不一定是出生的真实顺序。

(七)情感隔离

   在家庭系统中,哪些情感卷入较深的孩子,为了寻求独立,他们会尝试各种策略来抗拒融合。他们可能会离开家庭所在地到另外的地方生活,与家庭保持空间距离;或者不与父母交流,在心灵上建立起藩篱;或者用自我欺骗的方法切断与家庭的实际接触,告诉自己已经脱离家庭的束缚。鲍文将这种想象中的自由称为“情感隔离”(emotional cutoff)。父母与孩子之间的情感融合程度越高,发生情感截断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情感隔离常发生于存在高度焦虑与情感依赖的家庭。另外,如果父母与祖父母之间存在情感隔离,那么他们与其子女发生这种隔离的可能性就会增加。

情感隔离是人们处理代与代之间自我分化不良的一种方式,其目的是想将自己从未解决的情感束缚中释放出来。但是,情感隔离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解脱。在生活中,人们常常将与父母的分离看作是成长的标志,通过保持独立来衡量自己是否成熟。他们有时会把情感的隔离误认为成熟。事实上,情感的距离并不代表情感上的真正独立与成熟。他们和父母之间未解决的情感依恋仍然发挥着巨大的作用,与原生家庭为解决的冲突也不会因为距离上的分开而一笔勾销。

情感的隔离会使人更为脆弱,特别容易受到伤害,一般而言,在应激的情况下,情感隔离越厉害的人越容易出现症状。

鲍文强调,一个成年人必须解决与其原生家庭的情感依恋。如果没有这样的自我分化,家庭治疗师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牵涉进家庭冲突之中,成为家庭三角关系的角色。他们可能会对某个家庭成员特别认同,或将自己尚未解决的问题投射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当家庭努力抗拒改变并坚决维持稳定时,治疗师很可能会受到伤害。因此,家庭治疗师必须与自己内化的家庭保持接触,并不被其束缚而保持独立。只有这样,治疗师本人过去的未解之困境才不会影响到治疗过程。

(八)社会情感过程

理论构建的最后阶段,鲍文认为社会与家庭一样,包含了未分化与个体化两种力量。在长期的压力下,如人口增长、自然资源缺乏等,一个焦虑的社会就会形成。于是,想团结和想独立的两股相对的力量便产生了。他认为,这样的结果可能就是更大的焦虑与不舒适。他呼吁在理性与情感之间做好分化,使得社会能做出更加理性的决定,而不受情感的干扰。他也关注社会与家庭之间的相互影响。他承认性别,阶级和种族歧视是很令人不快的社会情感过程(social emotional process)。但他认为,如果个人和家庭有很好的自我分化,就能较好地抵制社会的负面影响。

如果治疗师不能理解每个种族文化规范与价值,他们就会将自己看待家庭的方式强加于家庭,做出错误的判断,得出错误的判断。所以,治疗师要了解和尊重来访者及其家庭拥有的文化与价值规范。

 

 

以上内容摘自徐汉明、盛晓春的《家庭治疗——理论与实践》人民卫生出版社2010年版   P35—P43

发表于 2011-6-12 08:29 | 显示全部楼层

郁郁紫,你转录的文章,是否可以编辑一下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1-6-12 08:31 | 显示全部楼层
恳谈李发表于2011-6-12 8:29:00郁郁紫,你转录的文章,是否可以编辑一下啊?

嗯,现在好了。

昨晚浏览器出了点问题,发出来后,怎么都是乱的。

幸好,刚处理好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08:35 | 显示全部楼层
 

Murray Bowen, M.D.

January 31, 1913 - October 9, 1990

Murray Bowen was born in Waverly, Tennessee to a family that had been in Middle Tennessee since the Revolution. Waverly, which is located about sixty miles west of Nashville in Humphreys County, was a town of approximately 1000 inhabitants in 1913 when Murray Bowen was born. He was the oldest of Jess Sewell Bowen's and Maggie May Luff Bowen's five children. He attended primary and secondary schools in Waverly, earned a B.S. degree from the University of Tennessee, Knoxville in 1934, and an M.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Tennessee Medical School, Memphis in 1937. He then interned at Bellevue Hospital in New York City in 1938 and at the Grasslands Hospital in Valhalla, New York from 1939-41.

Following medical training, Murray Bowen served five years of active duty with the Army during World War II, 1941-46. He served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Europe, rising from the rank of Lieutenant to Major. He had been accepted for a fellowship in surgery at the Mayo Clinic to begin after military service, but Bowen's wartime experiences resulted in a change of interest from surgery to psychiatry.

His psychiatric training was at the Menninger Foundation in Topeka, Kansas,beginning in 1946. He became a staff member upon completion of his formal training--although he had assumed staff-level responsibilities while still in a training status--and remained at Menninger's until 1954. He then embarked on a unique five-year research project at the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 in Bethesda, Maryland. The project involved families with an adult schizophrenic child living on a research ward for long periods of time.

Bowen left N.I.M.H. in 1959 to become a half-time faculty member in the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at Georgetown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He became a Clinical Professor, was Director of Family Programs, and in 1975 founded the Georgetown Family Center. Dr. Bowen was the Director of the Family Center until his death. He also maintained a private psychiatric practice at his home-office in Chevy Chase, Maryland.

He was Visiting Professor in a variety of medical schools including the University of Maryland, 1956-1963; and part-time Professor and Chairman, Division of Family and Social Psychiatry, Medical College of Virginia, Richmond, from 1964to 1978. While at MCV he pioneered the use of closed-circuit television in family therapy. Television was used to integrate family therapy with family theory.

Murray Bowen was a scholar, researcher, clinician, teacher, and writer. He worked tirelessly toward a science of human behavior, one that viewed man as a part of all life. He was very active in professional organizations, always wanting to contribute in any way he could, usually trying to remind himself that there was only so much he could do. He was a life fellow of the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the American Orthopsychiatric Association and the Group for the Advancement of Psychiatry. He served two consecutive terms as the first President of the American Family Therapy Association. His activities and prolific writings led to many awards and much recognition. He was recognized as Alumnus of the Year by the Menninger Foundation in 1985 and received the Distinguished Alumnus Awar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Tennessee-Knoxville in 1986.

He has been credited as being one of those rare human beings who had a genuinely new idea. He had the courage to go against the psychiatric and societal mainstream, to stand up for what he believed about human behavior. Thanks to his efforts the world has been rewarded with a new theory of human behavior, one with the potential to replace Freudian theory with a radically new method of psychotherapy based on the new theory.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婚姻中个休分化不良导致的关系纠结举例

 

密歇尔和玛沙在婚后头两年非常幸福。密歇尔喜欢做决定,而玛沙对密歇尔的“强大”感觉非常好。经历了怀孕困难之后,在婚后的第三年,玛沙怀孕了,却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怀孕。怀孕的头三个月,她吐得厉害,并且怀孕期间还得了血压和体重增加方面的问题。她经常和密歇尔谈论要当母亲的不安,密歇尔耐心又体贴,可也开始对玛沙的“孩子气”产生了不满。

[分析:怀孕给玛沙和婚姻关系带来了更多压力,密歇尔表面上支持玛沙,可实际上在听到她的焦虑时有所反应,他认为她有问题]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分娩后,玛沙生了个女儿,他们给她起名爱米。 当玛沙的医生要她出院时,她已经精疲力竭了,并没准备好要出院。接下来的几个月,她对婴儿的健康感到强大的压力和极度的焦虑。她向密歇尔寻求支持,而密歇尔却回家更迟了。玛沙觉得密歇尔不满她应对问题的方式,也觉得密歇尔对她担心孩子无动于衷。密歇尔和玛沙极少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即便是有,密歇尔也是在思考工作上的问题。 玛沙开始强烈关注她的孩子不要再发展出她现在所拥有的不安全感上。 她努力通过尽可能地关注爱米来达到这一目标,并不断强化她的成就。与跟密歇尔交流相比,关注爱米容易得多。她对真实和想像的对她的批评极度敏感,密歇尔和玛沙花越来越多的时间在一起讨论爱米,而不是他们的婚姻。

[分析:玛沙是对婚姻中不断增强的张力感到最不舒服的那个,婚姻中不断增加的情感距离,通过玛沙对爱米的极度关注和密歇尔对工作的过度关注得到了平衡。 密歇尔是父母亲三角中的局外人,而玛沙和爱米则是局中人的角色]

随着爱米的长大,她要求占用妈妈的时间越来越多,玛沙感到她无法给爱米足够多的时间,爱米永远不会满足。 密歇尔赞同玛沙的观点:爱米太自私, 讨厌爱米因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的坏脾气。 然而,当密歇尔批评爱米太多时,玛沙会为爱米辩护,告诉密歇尔他夸大了。不过,玛沙与爱米间无论何时产生了张力,玛沙都会要求密歇尔花更多的时间跟爱米在一起,以确保她爱到足够的爱。密歇尔向玛沙的请求妥协,而内心里却认为他们是在姑息她,这样就使得爱米要求更多。密歇尔认为,如果玛沙像他那样成熟,爱米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了。可是,尽管密歇尔是这样的态度,可他通常是在与爱米的关系方面听从于玛沙的领导

[分析:当玛沙与爱米之间产生张力时,密歇尔站在玛沙这一边,赞同她的观点:爱米是有问题的孩子,由此三角中冲突的一边就从玛沙与爱米这一边转移到了密歇尔与爱米这一边。当密歇尔与爱米之间的张力过于强烈,玛沙就会站在爱米这一边,然后冲突的一边就转向了婚姻,而爱米获得了更加舒适的局外人的位置]

密歇尔、玛沙及爱米之间的三角反应了自我分化的缺乏在家庭单位中如何起作用;仍拿这个例子来说,下面描述的是如果密歇尔、玛沙和爱米是自我分化程度更高的人,三角关系会如何运作。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08:56 | 显示全部楼层
 

自我分化程度高的情况举例:

 

密歇尔和玛沙在结婚的头两年非常幸福,密歇尔喜欢做决定,但不会认为他知道“最好的决定”。他总是告诉玛沙他在想什么,并且认真倾听玛沙的想法。 他们的意见交换,通常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是充分尊重了双方的主要兴趣。玛沙总是被密歇尔的责任感和想要做决定的意愿所吸引,但她也遵从一个原则:她要自己思考事情,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密歇尔。她不会认为密歇尔通常知道“最好的决定”

[分析:由于在婚姻最初几年,尤其是在孩子出生和增加别的责任之前,压力水平通常较小,所以较低适应能力的中等自我分化的婚姻与更高适应能力的自我分化较好的婚姻,看起来比较相近,因为张力水平很低。 张力对于暴露家庭适应能力的极限,是不可或缺的。

玛沙在婚后第三年怀孕了, 怀孕过程相当顺利。虽然身体上有些问题,但她冷静应对。她多少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不过,又觉得自己能够应对这些恐惧。

当她对密歇尔谈论自己的恐惧时,她并不期待密歇尔能帮助她解决这些恐惧,而是在谈出这些恐惧时,对它们有了更清醒的认识。密歇尔倾听,但不走极端。他认识到自己对生活中即将发生的改变所产生的恐惧,并将这些恐惧告诉玛沙。

[分析:与怀孕引起的真实可预期的改变有关的压力,在密歇尔和玛沙中引发了一些焦虑,然而他们之间的互动并没有使焦虑升级和持续下去。玛沙对密歇尔某种程度上有更多的需求和期待,但她对自己的焦虑管理负责,对密歇尔对此能做些什么抱有现实的期待。密歇尔对玛沙对他的期待并没特殊敏感,他认识到自己也有焦虑。双方彼此相互安慰]

经历了比较平稳的分娩后,一个女婴降生了,他们给她起名爱米。玛沙生产很顺利,在她的医生要她出院时已做好了准备。接下来的几个月,照顾婴儿使玛沙感觉身体上精疲力竭,但她并没有被对婴儿的焦虑或自己是否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所累。她继续和密歇尔谈论她的想法和感受,仍然不觉得密歇尔应该做些什么使她感觉好受一些。尽管密歇尔工作压力增加,但他情感上仍向玛沙敞开着,哪怕有时候只能打电话。 密歇尔为工作上的事务而担心,但不会将这些担心传递给玛沙。当玛沙问起工作怎么样时,他非常真实地回答,并对她的关心表示感激。他偶尔会希望玛沙不要为这些问题而焦虑,但又知道她能应付。他不会强迫自己为她“修理”这些问题。

[分析:玛沙确信,自己做为一个人,有能力与爱米建立联系,而不会被各种责任和需求所压倒,也不会对孩子健康幸福而产生无理由的恐惧。密歇尔确信,他能满足工作上的现实需要,不会因忽略了玛沙而感到内疚。配偶双方都能认识到对方所处的压力,双方都不会“夸大”被忽略的感受。双方都对对方的忠诚和承诺有足够的信心,而无须一再保证。得益于父母相处愉快,爱米没有被三角化于婚姻关系的张力之中。她就没有机会插入与她的父母间距离相关的母亲的生活中。]

几个月后,密歇尔和玛沙能够找到时间做他们自己的事情了。玛沙发现,她关于自己是否能够做个好母亲的焦虑感降低了,她不再为爱米担心太多。随着爱米的长大,玛沙也不再认为爱米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需要特殊的照顾。她对待爱米很积极,但不会以增强爱米自我意象的名义不断赞扬她。玛沙和密歇尔交流他们各自对爱米的想法和感受,但不会全神贯注于她。他们很高兴生了她,为看着她成长而感到快乐。爱米也成长为一个勇于承担责任的小孩,她对能够要求父母为她做什么有清醒的认识,并尊重父母的无能为力。她很少提要求,也从不发脾气。密歇尔不会经常挑剔爱米,玛沙也不会在密歇尔批评爱米时为爱米辩护。玛沙知道,密歇尔和爱米能够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关系。爱米跟父母保持着舒适的等距离的交往,而且喜欢探索周围的环境。

[分析:密歇尔和玛沙能够把爱米看作是一个独立而特别的人。 爱米与父母间最初的分化在她还是小孩子时就已显出端倪。他们相当成功地适应了彼此感受到的由孩子到来及密歇尔持续增加的工作需要而产生的焦虑。他们之间高水平的分化也使得三个人能够在小小波动的三角中保持亲密的关系。 ]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09:06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庭情感投注(投射)过程举例

 

密歇尔与玛沙之间互动而产生的张力使他们有情感上有了距离,并导致对爱米的过多焦虑性的关注。爱米则通过对父母(尤其是对她的母亲)提很多幼稚的要求,来应对父母对自己的情感投注。

[分析:父母对孩子的情感投注会使孩子发展出对等的对父母的情感投注,并引发孩子对于父母的真实或想象的情感(投注)抽离,产生强烈的反应]

在爱米四岁时,玛沙又怀孕了。玛沙想再要个孩子,但很快就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能满足两个孩子的情感需要。爱米会不会因感到被忽略而受到伤害?玛沙为是否要告诉爱米她很快就有个小弟弟或小妹妹了感到焦虑,因为可预见到爱米的反应,她就想把这个消息尽可能地在时间上拖得久一点儿再告诉爱米。密歇尔觉得这样不好,但也随她去。密歇尔表面上是赞成这次怀孕的,他也想再要个孩子,可他担心玛沙是否有能力应对。

[分析:玛沙即没把自己的焦虑投到丈夫身上,也没有内化,而是外化于爱米身上。密歇尔通过支持玛沙投注到爱米身上,以此来避免与玛沙之间的冲突;他聚焦于玛沙的应对能力上,以此来避免处理自身的焦虑。]

除却玛沙对爱米相当强烈的焦虑, 她的第二次怀孕跟第一次相比还是容易得多,女儿玛丽就平安地降生了。 这次,密歇尔因感受到也看到了玛沙似乎“处于边缘状态”,他从工作中抽出了更多时间处理家庭。他接过了许多家务活,甚至来指导玛沙。玛沙由于全神贯注于爱米的会被玛丽取代了这种感受,因此更多地屈从于爱米对关注的需求。玛沙和爱米开始卷入到玛沙能够对爱米有多少关注才是合适的斗争中。密歇尔晚上回到家里,他会从玛沙手里接过爱米,和她玩。他也开始感到自己也被忽略了,并且对玛沙缺少应对的能力感到非常失望。

在玛沙嫁给密歇尔之前,以及她生了爱米后,都有酗酒问题。但自她怀上玛丽后,她就完全戒了。然而在玛丽几个月大时,她又开始酗酒了,通常是晚上喝,而且比以往喝得厉害。她有点儿想要隐瞒喝酒的数量,感觉密歇尔会批评她,事实上他确实是这样。密歇尔责备玛沙没有努力,不关心,指责她自私。玛沙觉得密歇尔说得对,她感到越来越不能做决定,而越来越依赖密歇尔了。玛沙觉得自己配不上密歇尔,可又恨他老是批评和一副要人感恩的样子。她喝得更多了,甚至白天也喝,密歇尔开始称她是酒鬼。

[分析:在玛沙作为作出最多调整以使婚姻关系和谐的一方,夫妻关系中病态模式就已呈现。对玛沙来说,成为问题比为密歇尔对她的评判进行据理力争要容易得多。再说,她感觉问题确实在她自己。随着模式的发展,密歇尔持续承担越来越多的责任,而玛沙则变得越来越不承担责任。密歇尔同玛沙一样对冲突很敏感,宁愿选择替她承担责任,也不愿意冒因要求她更加负责而引发不和谐的风险。]

在爱米和玛丽都上学以后,玛沙的状态到了严重的低谷。她觉得自己很没用和无法控制。她觉得密歇尔在做着一切,可她却不能和他谈论。她的医生非常担心她的身体健康。最后,玛沙向密歇尔坦诚相告她酗酒的程度,密歇尔一直强迫她寻求帮助,但玛沙已经到了几乎对密歇尔所有的指令都抵抗的程度。然而,她的医生告诉她问题的严重性,她决定去戒酒互助协会。 在那里,玛沙感到自己被戒酒协会完全接受,因此放松地讲出了自己的故事。她几乎马上停止了酗酒,并和她的保荐人(一个年纪很大的女人)建立了非常亲密的联系。玛沙觉得在戒酒协会的人们面前,她能做她自己,而在密歇尔面前,她不能这样。她逐渐在家里表现得越来越好了,找到了一份兼职工作,但仍经常参加戒酒协会的聚会。密歇尔以前经常抱怨她酗酒带来的痛苦,但现在他开始抱怨她把心思完全放在新的戒酒协会的朋友身上。玛沙从新朋友身上获得了一些力量,并被鼓励与密歇尔“据理力争”,她确实这么做了。密歇尔和玛沙开始经常争吵,玛沙感觉自己越来越做回自己了,而密歇尔却更痛苦了。

[分析:玛沙加入到戒酒协会,帮助她解决了酗酒问题,却没有解决家庭问题。家庭紧张水平没有改变,婚姻中的情感距离也没有改变。由于从戒酒协会“借来”了力量,玛沙越来越倾向于跟密歇尔对抗,而不是妥协并内化自己的焦虑。这就意味着,婚姻模式某种程度上已经从失功转变为婚姻冲突,但这个家庭在本质上并没有改变。换句话说,玛沙的自我分化水平并没有通过戒酒协会改变,但她的社会功能却得到了提高。]

密歇尔、玛沙与爱米的案例证明了家庭投射的过程。玛沙对爱米的焦虑在爱米出生前就产生了,玛沙害怕会将她小时候所感受到(现在仍感受着)的不安全感传到自己孩子身上,这是造成玛沙将作为一个母亲的种种感受混为一谈的原因之一。如许多父母那样,玛沙认为,作为母亲,最重要的任务是让孩子感受到被爱。为了表现自己爱孩子,她对爱米得到关注的要求反应相当强烈。如果爱米无聊或心情不好,玛沙就会出主意或作些计划来取悦爱米。玛沙坚信,孩子走向自信和独立的法宝,是在儿童时期获得安全感。玛沙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爱米的伤心或麻烦的蛛丝马迹是多么敏感,也没意识到自己是如何快速地就去解决问题。

玛沙深爱着爱米。玛沙和爱米以一种相互理解的方式,使得她们两个经常似乎像是一个人。在刚学步时,爱米就对妈妈的情绪和愿望非常敏感,玛沙对爱米也是如此。

[分析:玛沙的过度卷入使得爱米发展为想要得到妈妈极大的关注,也因此使得爱米对妈妈的情绪状态高度敏感。母亲和孩子双方都通过行为强化了彼此之间高度的联结。]

她们关系不断发展到某一点上,玛沙开始有时会厌烦了她认定为爱米“永不满足的关注需求”。她试着远离爱米的要求,但没有成功,因为爱米总有办法使母亲卷入。玛沙开始变得前一分钟向爱米求饶和哄骗她,下一分钟却生气起来并命令她,这样变来变去,这样似乎把她们两个绑得更紧了。玛沙在这种时候开始要密歇尔处理这类事情。尽管玛沙觉得爱米对关注的需求永不满足,但她又觉得爱米确实需要她更多的关注, 她归咎于不能给她充分的关注,她想要密歇尔帮她完成这个任务。如果爱米看起来因为玛沙而难过,玛沙就会心烦意乱。爱米的难过也引发了玛沙的内疚,也使玛沙害怕她们两个不再是亲密的伙伴。玛沙想要安慰爱米,想要靠近爱米。

[分析:玛沙责备爱米对自己的要求,同时却又觉得自己很失败。玛沙试图通过做更多,并要求密歇尔帮她做更多的方式“解决”爱米的问题。玛沙通过爱米满足了自己对情感亲密和陪伴的需求,因此当爱米对她不高兴时,玛沙就会很痛苦。婚姻中的距离感又增强了玛沙对爱米的需要。]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09:23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庭投射过程的代际影响举例

 

玛沙的第二次怀孕使原本相对可控的状态变得不可控。同时满足两个孩子的需求使玛沙进入两难的境地。她觉得爱米已显示出“遗传的”不安全感的迹象,她如何不令她感到失败?

爱米开始上学时,玛沙与幼儿园老师进行了长谈,以使爱米适应转变。如果爱米不敢去学校,玛沙就开始害怕、生气、恼火并内疚。幼儿园老师觉得能够理解像爱米这样的孩子,并给予她极大关注。爱米对老师对她的关注表现积极主动,在学校里表现很好。在玛丽开始上学的时候,玛沙没有这方面的害怕,并且觉得毫不奇怪,任何有关转学的问题也没有发生在玛丽身上。玛丽似乎没有要求过多老师的关注,而只是寻求自己的兴趣。

随着爱米小学的生活,她对小学的适应似乎严重依赖于在特定学年的老师。如果老师似乎对她表现出特别感兴趣,她就会表现得非常好。但如果老师对她像对别的同学一样,她就会对作业失去兴趣。玛沙全神贯注于确保尽可能地使爱米得到“适合的”老师。玛丽的表现则不依赖于某个特定的老师。

[分析:玛沙的困难,与她的孩子们合二为一的活法,反映于她那种要对两个孩子的幸福负有非同寻常的责任的体验里。这也使玛沙极难使她跟两个孩子舒适自在地互动。爱米将跟母亲之间关系的强度转移到了跟老师们的关系中。如果老师特殊对待她,她就会表现得非常好。但如果老师没有特殊对待她,她就表现得不好。玛丽在跟母亲的互动中较少纠缠,因此,她的表现较少地依赖于学校和家庭的关系环境。]、

如果爱米抱怨学校里孩子对待她的方式,玛沙和密歇尔就会告诉她不要这么敏感,告诉她不要太在意别人怎么想。如果爱米交了一个特别的朋友,这个朋友如果对别的女孩子交往,爱米就会极度敏感。玛沙教爱米如何不那么敏感,可她又同时策划一些游戏和聚会来帮助爱米维持友谊。密歇尔批评玛沙不该这么做,爱米应该自己解决这些问题,但他也基本上对玛沙的努力听之任之。

[分析:父母说的和做的并不一致,他们教爱米不要那么敏感,但他们不断的说教又显露了他们自己对这个事情的焦虑,也显露了他们质疑爱米的应对能力。爱米在外面伙伴间的三角关系中的敏感度反映了与父母三角关系中关系敏感度的预先埋好的程序。]

在爱米上小学时,玛沙和爱米的关系比较混乱,但到爱米上中学时,情况更加恶化。爱米学业上开始出现问题,她在高年级时抱怨跟不上了。在玛沙看来,爱米不开心。玛沙告诉密歇尔,也告诉医生要给爱米进行治疗。他们给爱米请了家教老师补习两门功课,即使他们知道一部分问题是爱米在这两门课上不够努力。如果爱米的成绩没有提高,密歇乐就批评爱米没有利用他们提供的帮助,批评爱米不感激父母。玛沙责骂密歇尔对爱米太严厉,但内心里她却比密歇尔批评得更厉害。她曾经努力避免在爱米身上产生这些问题,爱米怎可让她如此失望?在暑假没有学业压力的时候,玛沙和爱米就会相处好得多。

[分析:通常来说,对父母过度卷入的那个孩子,当他表现降低时,父母就会批评他。他们会迫使孩子接受治疗,或给孩子找家教,而不会考虑他们自己是否需要做些改变。药物,精神治疗及更大的团体通常通过认定问题出在孩子身上,以及通常暗示父母关注得不够,以此强化了孩子的问题。]

在爱米开始上高中时,情况发生了大的改变。玛沙感觉爱米告诉她生活中的事情越来越少了,也觉得爱米越来越不开心,越来越退缩。爱米也建立了新的女朋友圈子,似乎对玛沙的需要越来越少了。爱米也有男孩子朋友。玛沙和爱米之间越来越多地发生冲突,爱米感觉受到父母的控制,不给她自由自主做决定,感觉父母挑选她的朋友。她讨厌她不在时母亲明显的擅自闯入她的房间。她开始跟母亲撒谎,以规避母亲的规矩。玛沙自己不再酗酒,却担心爱米是否在吸毒和酗酒。关于这个问题,玛沙向爱米质问,却遭遇了爱米的否认。

在玛沙感觉被形势特别压跨的时候,密歇尔就会插手并对爱米发号施令。他会责怪爱米不感激他们为她做的,责怪她故意伤害父母。他想知道“为何”爱米不听他们的。爱米会在跟父亲的讨论中猛烈反击父亲,到了某种程度玛沙就会插入进来。爱米更加远离家,告诉父母的事情越来越少,并且与一群相当野的孩子鬼混。她做了一些父母最害怕的事情,可她对自己与自己所做之事却没有感觉特别好。爱米觉得跟父母疏远了。她父母全神贯注于她包括论文和基础学科不断下降的成绩,而爱米却轻易地就避开了想要控制她和改变她的父母所做的这些努力。

[分析:家庭投射过程越强烈,青少年反抗得也就越强烈。父母典型地会将这种反抗归咎于青春期叛逆,但父母因孩子的反应为这种叛逆添柴加火,其程度和孩子的反抗同样地高。当父母要求知道爱米“为何”会这么做时,他们就认定是爱米有问题。类似地,父母也经常会责备青少年群体的影响,这同样是将问题归到外部,而不是他们自己。青少年群体确实是重要的影响,但一个孩子易感于同伴压力,是跟家庭投射过程的强度有关的。强烈的家庭投射阻止了向下的沟通,并把爱米隔绝于家庭之外。这就是跟父母有强烈联结的孩子会感受到跟父母之间有距离的原因所在。较少卷入家庭问题的兄弟姐妹就会更平衡地度过青春期。]

密歇尔和玛沙强烈批评爱米,但同时也会抓住任何她也许会表现好一点儿的迹象。他们给爱米属于她自己的电话机,买一些“她必须要有的”衣服,而且在她十六岁生日时送给她一辆汽车。所有这些事情都旨在使爱米感到特别和受重视,他们希望这样会激发爱米表现得更好些。所有这些爱米所产生的混乱,玛丽的问题就少得多。

[分析:父母对爱米的纵容跟对爱米的批评一样,都会使爱米的问题得到强化。作为青春期的孩子,爱米也批评父母,像父母批评她那样多。玛丽比爱米更加成熟,但她也没有幸免于难,比如,她跟父母站在一起指责爱米造成家庭混乱。]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09:56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庭投射过程举例

 

多代传递进程帮助解释了密歇尔、爱米、玛沙和玛丽核心家庭演化出的特定模式。玛沙来自一个彻底的美国中西部家庭,她在三个女儿中排行老三。从十岁以后,玛沙就不再感觉和其父母亲近了,尤其是跟她的母亲。她所体验到的母亲是体贴、能干,同时又经常会干扰和批评孩子的母亲。玛沙感觉她总是不能令母亲满意。

她的两个姐姐似乎感觉比玛沙更有安全感,也更能干。她经常会问自己,在这样一个表面上“正常的”家庭里如何才能长大,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问题,她自己的答案是她自己一定有问题。在她遇到生活中的两难问题而且需要做决定时,她的母亲就会卷进来,并强烈影响了玛沙的选择。她母亲一边说玛沙应该自己做决定,而行为上却跟说的不一样。她母亲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玛沙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到后来,玛沙的姐姐们认为,母亲对玛沙像对待一个婴儿似的,像一个需要特别指导的人。玛沙的父亲对玛沙这种在家庭中处于无助的位置感到同情,但却远离家庭中的紧张形势。

玛沙讨厌自己的行为是否合理需要得到别人的接受和认可,讨厌自己会使她觉得她不能更独立地做事。她担心自己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因而经常会向其母亲求助。

[分析:玛沙的原生家庭中最基本的关系模式是:贬低一个或多个孩子,而这一投射过程主要是投到玛沙身上。母亲过多干预增强了玛沙的行为能力不够,但玛沙主要责怪自己很难做决策和难以独立行事。玛沙对接受和认可的强烈需要反映出与母亲之间的情感卷入程度很高。她通过与母亲保持情感上的距离来控制与母亲的张力程度。这些基本模式后来就被复制到了她自己的婚姻中和与爱米的关系中。]

玛沙的母亲是其家中最大的孩子,在她的三个弟妹眼里,她就像是父母一样。玛沙的外婆在生了最小的孩子以后就得了慢性病。从小,玛沙的母亲就在家庭中担当着第二个母亲的角色,而且,在父亲的鼓励下,担当了很多照顾生病的母亲的工作。玛沙的母亲很喜欢从其父母双方(尤其是父亲)得到的认可。玛沙的外公经常责备玛沙的外婆,坚称如果她努力的话,她可以做更多。玛沙的外婆通过卧床来回应这些指责,经常一躺就是几天。玛沙的母亲学会了在照顾他人和被需要中成长。

[分析:玛沙的母亲与其父母的紧张互动跟她后来和玛沙之间的互动卷入关系很可能几乎一样,但卷入的方式不同。两种关系模式主导了玛沙母亲的核心家庭:配偶中的一方失功,又与其中一个孩子过度卷入。玛沙的母亲强烈地卷入到了她的父母与年幼的弟妹之间的三角关系中,并造成为其他人承担过多。换句话说,她通过照顾他人来满足自己对情感亲密的强烈发展的需求,这种模式也延伸到她与玛沙的关系中。]

密歇尔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成长于一个完全来自太平洋西北部的家庭。在他在中西部上大学时遇到了玛沙。密歇尔开始上小学时,他母亲就经常抑郁爆发。她曾两次因精神病发作而住院,曾经有一次是由于食用过量的镇静药而住院。密歇尔对母亲的许多问题很“敏感”,并因此跟母亲保持距离,尤其是在他青春期时。他关心母亲,觉得母亲会尽快可能地帮助自己,但又觉得母亲很无助,很无能。他怨恨母亲“没有更努力尝试”。他与父亲的关系相当和谐,但认为他父亲选择“为了和平不惜任何代价”,并由此使家庭关系更加恶化。对他父亲来说,与跟妻子划清界限相比,向妻子时不时的孩子式的需求妥协更容易些。密歇尔与母亲的关系几乎跟其父亲跟母亲的关系完全一样。密歇尔的母亲表达了对丈夫消极被动的憎恨,她责备他不真正关心她,而只是在她的要求下才做一些事情。密歇尔的母亲崇拜密歇尔,会嫉恨任何能将儿子从她身边夺走的人和事。

[分析:有趣的是,密歇尔同自己父母的三角关系跟玛沙的母亲同其母亲间的三角关系很接近。密歇尔的母亲与密歇尔之间的关系是高度卷入的,使得密歇尔发展出,即需要生活中重要女性的情感支持,同时又指责女人的需要。密歇尔同父母之间的三角关系也培养出了他知道什么是最好的这种信念]。

密歇尔的母亲在成长的过程中也是家庭中的一颗“星”,她学习好,又是体育健将。 她与母亲的关系是充满冲突的,同时又理想化自己的父亲。密歇尔的父母是在两人都上大学时相遇的,密歇尔的父亲比母亲大两岁,在他父亲毕业时,他母亲辍学了并嫁给了他父亲。 密歇尔的外公和外婆对她的决定非常难过,密歇尔的父亲在遇到未来的妻子时,正处于空窗期,而她正是他要找的人。在妻子的情感支持下,密歇尔的父亲生意非常成功,他越来越多地将时间花在工作上,而非家庭中。

[分析:密歇尔的父亲过多地将时间花在工作上,而非家庭中,这种不一致通常出现在中等自我分化水平的人中。]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10:00 | 显示全部楼层
 

情感断离emotional cutoff举例

 

密歇尔和玛沙都不想生活在离家近的地方。当密歇尔得到一份位于东海岸的工作时,他们两个都渴望搬到东部去。他们告诉各自的家人,他们要搬家是由于密歇尔找到了不错的工作,但实际上是想要与自己的家庭保持物理距离。密歇尔为远离自己的父母感到内疚,他的父母对此也很难过,尤其是他的母亲。密歇尔每个周末都会给家里打电话,并设法在工作出差中抽出时间与父母短暂相聚。他并不期待父母打电话给他,并且,在父母给他打电话以后,通常会感到沮丧。他觉得似乎母亲通过强调她现在多么糟糕、她是多么想他,故意使他的回家变成了“内疚之旅”。她也一直都在问是不是他的公司能让他离家更近些。密歇尔跟父亲的交流就很少会有压迫的感受,但他们谈论较多的是密歇尔的工作及他父亲退休后所做的事情。

[分析:密歇尔将他和母亲关系中产生的问题归咎于母亲,尽管他会有内疚,但仍认为与母亲保持距离是正确的。跟父亲相比,人们通常会与母亲有一种“更加胶着的”未解决的情感联结,因为在父母和孩子的三角关系中,母亲通常是卷入孩子太多,而父亲则是处于旁观者的位置。]

在刚开始的那几年,玛沙会在密歇尔往家打电话的时候也参与进来,而随着她自己问题的增加,她后来就通常是把电话递给密歇尔。密歇尔不会和他父亲谈论玛沙的酗酒问题,或婚姻中的关系紧张,他会告诉父母孩子们怎么样。密歇尔、玛沙和孩子们每年会探访密歇你的父母一次。他们对于在父母家本可以呆的四天不是很期待,但密歇尔的母亲却对他们的到来兴奋不已。玛沙从未对密歇尔的父母提起过自己的酗酒问题或婚姻的紧张关系,而是和他母亲泛泛地谈论爱米。爱米经常会在探访期间或旅程结束不久就患中耳炎。

[分析:通常,一个或多个家庭成员在要去探访、探访期间或探访结束之后不久就生病。 由于焦点都聚集在爱米身上,因此爱米就更加脆弱]

玛沙应对自己家庭的模式与密歇尔相似。不同的地方是玛沙的父母经常来东海岸探亲。他们来了以后,玛沙的母亲就会更加担心玛沙,也会批评她酗酒及教养爱米的方式。玛沙对母亲的看法感到恐惧,会在她父母离开以后向密歇尔抱怨好几天。然而,在内心深处,玛沙觉得母亲批评她的不足都是正确的。在玛沙不愿意谈论的时候,玛沙的母亲就会向密歇尔灌输关于玛沙的信息。密歇尔完全非常愿意和玛沙的母亲讨论他们认为的玛沙的缺点。

[分析:已知,存在于密歇尔和自己家庭的关系、 玛沙和其家庭之间的关系中未解决的问题,与密歇尔和玛沙之间的婚姻问题之间,有关显著的平行关系,情感上断离,显然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它只是简单地将问题转向了密歇尔与玛沙自己的婚姻关系中和爱米身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10:11 | 显示全部楼层
 

多代传递过程举例

 

对密歇尔和玛沙各自在兄弟姐妹中的排序,加入了我们对他们生活中事情演变的理解。玛沙是三个姐妹中排行老小,是家庭中受到最强烈关注的对象。更甚者,玛沙的母亲又是家里排行老大,又在一个母亲得了慢性疾病这样的家庭长大。玛沙的母亲是一个没有很好得到自我分化的最大的女儿,她生命的能量聚焦于照顾及指导别人,以至于不经意地损害了最小女儿的社会功能。玛沙的行为走到了问题的另一端,而成为一个无法做决定、无助、经常自我责备的人。玛沙的父亲是家里五个孩子中最小的弟弟。

[分析:由于母亲聚焦于玛沙身上,玛沙具有最小孩子所拥有的那些特点,甚至还要严重一些。而且,她父亲是家里最小的,而母亲是家里最大的孩子,导致她母亲在家里非常喜欢做主。换句话说,在面对问题时,她母亲行动得比父亲更快。]

密歇尔是独生子,像玛沙的母亲一样,他是在一个母亲有很多问题的家庭长大。密歇尔的父亲上面有一个姐姐,而密歇尔的母亲则是有一个弟弟。密歇尔的母亲在成长的过程中,是家里被聚焦的那个孩子,这种聚焦表现为对她能力的高期待以及伴随着的相当部分来自家庭的她是否有能力实现这些期待的焦虑。在许多方面,密歇尔的父亲相当依赖自己妻子的指导和肯定,哪怕妻子在抑郁和承受不了压力时他也如此。作为家里的独生子,他与父母之间的三角关系对密歇尔的发展造成非常重要的影响。他在与父母之间三角关系中的情感历程使他与玛沙非常配对。

[分析:密歇尔独生子的位置使他某种程度上成为其核心家庭勉强的领导者。他想要玛沙做得更好,并且承担更多的责任,他自己不喜欢压力。尽管在婚姻中处于优势,他仍然像他父亲依赖自己的妻子那样依赖着玛沙。]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10:12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庭问题在社会退行时期中的问题举例

 

对家庭来说,在社会倒退时期比相对平稳时期更难养育孩子。松散的社会标准使像密歇尔和玛沙这样较少自我分化的父母更难与孩子们划清界线。许多学校体系分数水分使学生更容易不用怎么努力就能通过考试。在大家都喜欢诉讼的氛围下,如果学校努力着保持底线来为学生做最少的现实中能做的一些事情,他们通常会面对愤怒的家长的诉讼。吸毒和酗酒盛行使父母更加担心自己青春期的孩子。当前的这种社会退化以社会文化中越来越多的对孩子的关注为标志。社会中存在着非常多的对后代的焦虑。父母被指责太忙于自己的追求而不能给予孩子足够的时间和关注,既涉及支持孩子,又包括指导孩子的活动。当像爱米这样的孩子报告她们跟父母之间有距离并且背离了她们的价值时,父母的批评家们难以鉴赏产生如此疏离的情感强度。这些批评家激励着父母们更多地做她们自己一直在做着的这些行为。

提倡要更多关注孩子的人们会利用年轻人的许多问题为自己辩护。利用孩子们的问题作为要求增加对孩子关注的理由,跟孩子关注于父母一直所做的事情是完全一样的。年轻人的各种问题的增加是社会作为一个整体的情感过程的一部分。建设性的指导越多,就会使人们越多检查自己为社会倒退所做了哪些贡献,会越多关注于自己身上,而不是关注于改善后代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10:1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作者 于 2011-6-12 15:04:33 编辑

以上资料,来自心伤可愈的翻译/恳谈李校对。

谢谢各位阅读,希望对鲍恩理论有更透彻的了解和理解。

也一并感谢郁郁紫发起此帖,非常及时和重要的帖子。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1-6-12 10:41 | 显示全部楼层
恳谈李发表于2011-6-12 10:13:00以上资料,来自心伤可愈的翻译/恳谈李校对。 谢谢各位阅读,希望对鲍恩理论有更透彻的了解和理解。 也一并感谢郁郁紫发起此帖,非常及时和重要的帖子。

辛苦了,老李!也感谢心伤可愈的翻译。

感动。。。

下来,我们可以大饱一餐了,我想,如果可以注明一下翻译的英文原著的书名或许就更完善了。

因为帖子话题和老李后来贴的内容很重要,我自作主张,越个小权将帖子标题改为绿色的,好与其他重要的工作室理论性的文章保持一致,以引起大家关注。[em01]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17:27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20:45 | 显示全部楼层
    从心理分析角度看,引注外文的文献,多半是为了从更专业的角度获得一种内在的支持,也是向外界表露出自我的改变和成长,但同时这样一种现象有时也很容易成为讨好的一种方式,有时更容易成为一种博弈的方式?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1-6-12 20:54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端海发表于2011-6-12 20:45:00    从心理分析角度看

[em01]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2 22:39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好的内容啊,谢谢阿紫搜集和分享。

结合后面心伤可愈和老李翻译的例子,就更容易理解鲍恩的家庭治疗理论了。

我跟原生家庭就是“情感隔离”的状态,还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妥善解决……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3 08:41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觉像吃了一顿大餐,谢谢郁郁紫和老李!原来家庭结构的水很深啊,以前还没有完全重视起来。[em17]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6-13 12:09 | 显示全部楼层
柳烟儿发表于2011-6-13 8:41:00感觉像吃了一顿大餐,谢谢郁郁紫和老李!原来家庭结构的水很深啊,以前还没有完全重视起来。

深不可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联系我们|免责声明|关于我们|招贤纳士|客户见证|广告投放|
Powered by Discuz! © 2001-2012 中国心理咨询网(xlzx.com) ( 粤ICP-05005750号 ).
咨询预约:400-080-1200|心网总部:0755-88828310|电子邮箱:webmaster@xlzx.com|深圳市心网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查看地址
给每一颗漂泊的心以停驻,给每一个陌生或者熟悉的人以温暖和放松,给你感动,给你一份值得珍藏的美好回忆,让我们彼此相依相伴,一起踏上漫漫人生路。
心网.十一年  第一家综合型心理学服务平台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