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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从未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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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13 10: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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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Bessel van der Kolk M.D. (范德考克)
出版社: 机械工业出版社
副标题: 心理创伤疗愈中的大脑、心智和身体
原作名: The Body Keeps the Score: Brain, Mind, and Body in the Healing of Trauma
译者: 李智
出版年: 2016-3
页数: 400
定价: 55.00元
装帧: 平装
ISBN: 978711153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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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13 10:4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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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13 11:31 | 显示全部楼层
填补空洞:创造结构
Bessel van der Kolk

我们这一代最伟大的发现是,人类可以通过改变他们的思维态度来改变他们的生活。——威廉·詹姆斯

不是看见了不同的东西,而是看的人发生了变化。这就如同在空间维度上改变了“看”这个动作。——卡尔·荣格

处理创伤性记忆是一个问题,但处理灵魂的空虚——不被需要、不被看见、不被允许说出真实的空虚——是另一个问题。如果你的父母看见你时从不感到高兴,你就很难体会到被爱和被珍惜的感觉。如果你的成长中充满了嫌弃和忽视,就很难发展出内在的掌控感和自我价值。

由我和 Judy Herman、Chris Perry共同进行的研究表明,如果人们在孩童时候感觉不到被需要,或者他们在成长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安全的时刻,他们就不能充分地在传统的心理治疗中获益,因为他们不能联想到过去受到呵护的感受。

这一问题甚至在我那些最投入、表达最清晰的病人中都存在。即使他们在治疗中都付出了努力,与我分享他们在个人和专业的成就,他们还是无法忘怀童年时候的创伤,例如他们的母亲太抑郁而忽视他们,或者他们的父亲希望他们从来没有出生过。显而易见,如果他们不能修改这些隐性假设,他们的生活就无法得到彻底的改变。但怎样才能做到呢?我们应该如何帮助人们真切地感受到那些他们在生活早年里欠缺的经验呢?

为了寻觅这个答案,我在1994年6月来到位于马萨诸塞州海岸、 Beverley的一家小小的学院,参加在这里举行的美国心身治疗研究会the United States Association for Body Psychotherapy的会议。讽刺的是,我当时被要求作为精神科治疗的主流,描述利用大脑扫描来观察精神状态的过程,但当我一走进走廊,和参会者聚集在一起喝早咖啡时,我就意识到,这是和我常常参加的精神药物治疗会议或者心理治疗会议的参会者完全不同的一群人。他们互相之间谈话的方式、他们的姿势和手势,都散发出一种活力和投入——这种生理上的反馈是情感回应attunement的根本。

我很快被一个矮壮的前舞蹈家Albert Pesso的对话震撼了。他以前在玛莎葛兰姆舞团Martha Graham Dance Company跳舞,但他现在已经70多岁了。在他长长的睫毛下,他的友善和自信通过他的眼神透露出来。他告诉我,他发现了一种可以彻底改变人们与他们的内在以及他们的肉体自我关系的方式。他充满了热情和感染力,但我不太确定,问他是否确定他可以改变人们的杏仁核。虽然没有任何人以科学的方式检验过他的方式,但他依然镇定而自信地向我保证这一点。

Pesso正打算举行一个“身心治疗”的工作坊,他邀请我去参加。这个工作坊和我以往见过的小组完全不同。他坐在一张小矮凳上,坐在一个叫作南希的女士对面,他把她叫作“主角” protagonist,其他的参加者坐在小垫子上,围绕在他们的四周。他邀请南希讲讲她的苦恼,当南希中断叙述的时候,他不时描述他的“见证”,也就是他观察到的事情。例如“观察者可以看到,你在描述你父亲抛弃家庭时是如此垂头丧气”。我很惊讶于他是如何仔细地捕捉到那些情绪的非语言表述——微小的姿势变化、面部表情、语调和眼神——这些内容在身心治疗中叫作“微捕捉” microtracking。

每一次Pesso做一次“观察者的陈述”,南希的脸和身体就更放松一些,就像她因为被见证和被肯定而感到宽慰一样。Pesso安静的陈述似乎令南希鼓起了勇气,让她继续深入地剖析自己的感情。当南希开始哭泣时,Pesso表示没有人应当独自负担着这样的痛苦。进而,她问南希是否愿意选择一个人坐在旁边;他把这个人叫作“联系人”contact person。南希点头同意,然后仔细地扫视了整个房间,指着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女人。Pesso问南希想让她的联系人坐在哪里。“这里。”南希指着一只在她右边的小凳子,确定地说。

我入迷了。人们依靠右脑来处理空间关系,而我们的神经影像研究也表明,创伤的印记也主要存在于右脑。关怀、否认和冷漠主要都通过面部表情、声音语调和肢体动作来传递。根据最近的研究表明,人类交流的发生超过90%都是通过非语言和右脑的功能领域发生的,而这正是Pesso的治疗方式所导向的方向。

随着工作坊的继续,我也被“联系人”的功能震惊了——“联系人”的存在似乎帮助南希能在更大程度上容忍那些令她筋疲力尽的痛苦体验。

但最不同寻常的是Pesso创造的故事模型——他把这个叫作“主角”过去的“结构” structure。随着叙事的深入,小组参加者被要求扮演主角生命中的重要角色,例如父母或其他家庭成员,这样,他们的内心世界就以一种空间形式呈现出来了。小组成员也被要求扮演理想化的父母,为戏剧主角提供他们在重要的时刻缺少的支持、爱和保护。戏主角是他们故事的导演,创造他们从未有过的过去,他们明显通过这些想象场景得到极大的生理和心理解脱。在恐惧和被抛弃的经历扭曲心灵和大脑的几十年之后,这个治疗方式可以在叙述主角的大脑中留下安全和安慰的印记吗?

因为着迷于Pesso的治疗方式,我热情地接受了他的邀请,去参观他在新布什尔州南部山顶的一个小农场。我们在一棵古老的橡树下吃过午饭后,Pesso让我和他一起去他的一个饰有红色砖墙的谷仓——现在被改建成了一个工作室,去创造一个结构。我曾经花了好多年在精神分析上,所以我不觉得这个结构能让我对自我有怎样的重大发现。我当时是一个40多岁的专业人士,结了婚,成了家,我认为我的父母是两个试着自得其乐的老年人,所以我完全不觉得我父母仍对我有着怎样的重大影响。(未完待续)《身体从未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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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13 14:38 | 显示全部楼层
填补空洞:创造结构
Bessel van der Kolk

我们这一代最伟大的发现是,人类可以通过改变他们的思维态度来改变他们的生活。——威廉·詹姆斯

不是看见了不同的东西,而是看的人发生了变化。这就如同在空间维度上改变了“看”这个动作。——卡尔·荣格

没有人能在一个理想化的环境中成长——我们甚至不知道理想的成长环境是怎样的。就好像我的朋友大卫・瑟文・史克伯Schreiber曾经说过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但我们知道和怎样的父母在一起成长能帮助孩子们在日后成为一个自信而有能力的成年人:那些稳定和可预期的父母;那些会为你、你的探索和发现感到高兴的父母;那些帮助你适应环境和独立生活的父母;那些在自我照顾和社会交往中都能作为楷模的父母。

这些领域中的缺陷有可能会在日后的生活中显露出来。一个备受忽视或长期受到羞辱的小孩一定会缺乏自信。那些不被允许坚持自己的孩子们也许无法在成年时面对人际冲突,大多数在小时候受过残忍对待的成年人都消耗着大量的精力来压抑自己的愤怒。

我们的人际关系也会受到类似的影响。我们经受的痛苦和分离越早,我们就越有可能用恶意揣测其他人对我们的举动,也更难明白我们如何成为他人的纠结、不安和关怀对象。如果我们不能接受自我的复杂本质,我们就有可能将他人的举动看作一种“我们必然会受到伤害、必然遭受失望”的证明。

我们见到创伤和被抛弃的经历如何让人们远离他们快乐和安慰的来源和他们需要照顾和滋养的部分:他们的身体。当我们的身体不能产生可靠的安全或危险信号、我们的生理状况持续处在紧张当中,我们就失去了在我们的躯体内——甚至更广泛来说,在整个世界里——感到安全的能力。只要人们对世界的理解仅仅基于创伤、虐待和忽视,人们就很有可能寻找捷径麻痹自己。缺乏尝试的勇气,他们预期整个世界就是充满拒绝、羞辱或剥夺的。缺乏尝试新的体验让人们困在一个充满恐惧、孤立和馈乏中,几乎不可能接触到那些可能会在根本上改变他们世界观的体验。

正因如此,结构化的心身治疗体验显得难能可贵。参与者们处在这样一个充满真实人类的空间中,可以安全地将他们的内心世界投射到这里,探索过去的混乱和痛苦、获得一种具体的顿悟:“对,过去就是这样的。我当年就是这样应对这些事情的。如果我曾经被好好地珍惜和保护,我就会有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感受。”在亦真亦幻的结构体验中,像年幼的孩子一样获得这种珍惜和保护的感受,可以重塑人们的内在世界,正如这个参与者说的这样:“我可以自如地和他人交往、不再需要担心被拒绝或者被伤害。”

结构具有的强大力量,让我们得以利用想象力来扭转那些驱使或限制我们行为的内在声音。人们在适当的支持下,那些曾经太过危险而无法表露的秘密,可以不仅仅告诉治疗师、临终前的告解神父,而且可以在我们的想象中,告诉那些实际伤害或背叛我们的人。

在三维世界中存在的结构将那些隐藏的、不可触摸的和恐惧的事情转化为触手可及的现实。让那些你为了生存创造出来的互相分离的部分辨认出来,并理解他们,让你未被受损的真正自我得以呈现。相反,结构创造了一幅真实图景,描述了你过去需要应对的事件,并且再次给你机会,创造一个不同的结局。

大多数人不太愿意进入过去的痛苦和失落中,因为他们认为过去都是无法忍受的。但在他们被反映和见证的过程中,一种新的现实在被慢慢塑造。准确反应和被忽视、批判和否定完全不同,让人得以体会到当年的体会,认同当年的认识——而这正是康复的基础之一。

创伤让人们根据不可改变的过去来解读现在。一个人在结构中创造的场景也许不能准确反映过去发生过的事情,但它表示了你的内心世界的状态:你的内在世界和你一直以来的生活准则。《身体从未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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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18 11: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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